为何,噌的就来了,“你他妈瞎呀,我站这儿都他妈没动?”
“曹国公,汝身为国家重臣,岂能如此随意口出污言?”
闻听李景隆的粗口,詹徽大怒。
一边说着,竟一边朝李景隆径直走来。
“你有狂犬病吧?”
李景隆心中怒骂,“老子都没招你....等等!”
“这...这他妈不就是犯错的机会吗?”
李景隆见正逐渐走来的詹徽,心中一动。
“本官参你,乃是因为你曹国公违背了国法。更有失身份....”
詹徽步步逼近,盯着李景隆,“而且,你随意侮辱朝廷大臣。参你,乃是本官的职责所在,更是维护法统纲常之举!怎么?莫非曹国公您仗着圣眷,要挟私报复....”
“呜...”
陡然,周围一阵惊呼。
就见詹徽滔滔不绝之时,李景隆抬起右腿,一记横扫。
砰!
咚!
瞬间,周围一片死寂。
李景隆竟然,在乾清门外,把堂堂从二品的朝廷重臣,一记侧踢,给踹倒了?
“老子正愁没办法被罚,你丫送上门来了!”
“他娘的,也不知老子这一成力,你受不受得住?”
李景隆心中暗道。其实别看詹徽摔的厉害,但他这真是一点劲都没使。
“漂亮!”
边上,曹泰一个蹦高。
“哎呦,你踢他干嘛呀?”邓镇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