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!”
徐达正色道,“你爹在义乌打破张士诚那场仗,就是带着他打的!”说着,感慨道,“是个狠人呀!平定福建的时候,被陈友定俘虏。”
“拒不偷笑,直接跳铜炉里,把自己烧死了!”
“后来陈友定被俘押送至应天府,皇爷让胡桢亲手割下了陈友定的肉,祭奠他老子!”
“怪不得您深的军心!军中的好汉,您老记得是一清二楚!”
李景隆竖起大拇指继续道,“这胡桢如今正值壮年,却因为父亲早逝,爵位又是追封的不是世袭的,就领着个昭武校尉的勋职,在家赋闲呢!”
“可以!他可以!”
徐达点头道,“忠烈之后,自当重用!这个人你挑的好,还有吗?”
“还有几人!”
李景隆继续道,“都是是当初跟着我父亲北征,战死沙场的英烈之后。”
“指挥使周显之子周通,常荣之子常文先,张耀之子张明远.....如今都是京营的千户。”
“洪武五年那场仗....”
唰,老徐头眼睛嗖的红了,“咱们败的不甘心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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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是忠烈之后,相比心中也憋着一股气,要效仿父辈上阵杀敌,振兴家声!”
徐达咬牙道,“你给他们这个机会,他们必对你感恩戴德!”
说着,他忽然顿了顿,“怎么老将一个不选?”
“父亲昔日手下的那些老将,如今都在各地身居要职!”李景隆低声道,“都打了一辈子仗了,徒儿也不想折腾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