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而后他站起身,负手走到窗边。
看着被寺中古树所遮挡住的半边黄昏,颇有些无奈的说道,“我是心中颇有不甘...可有些事,我也是真的拿不定主意!”
他不是拿不定主意,而是有些真的不敢。
他敢明目张胆的扩充自己手里的实力,敢不断的在老爷子面前给自己争取更大的权利....
但他真的不敢,赤裸裸的把从小到大一直隐藏在内心深处,那遥不可及的野心表露出来。
“小僧不是在鼓动您....而是在分析利弊!”
道衍起身,站在朱棣身后,“虎无伤人意...人有害虎之心呀!”
说着,他又是叹气,“北平乃是殿下您的封地,可现在北平的诸军,却非千岁您一人所有呀?”
“曹国公李景隆回京,但永昌侯蓝玉依旧陈兵边塞。”
“还有秦王晋王的兵马,源源不断的赶赴过来!”
“朝廷又调了傅友德为主帅!”
说到此处,道衍轻轻的推开挥手,赶走窗前几只飞虫。
继续道,“永昌侯乃太子姻亲,秦晋二王乃太子一母同胞,傅友德虽非东宫嫡系,但这次也是太子力荐!”
“将来收复辽东之后,辽东至大宁一线设置军卫,驻军吞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