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得吉利。所以让奴婢叫进喜,他叫进寿。寓意咱家的小公爷,进喜进寿!”
“呵呵呵!”
李景隆大笑,“哎哟,还有这般说法!”
口中说着,心中暗道,“老包那边欠了个大人情...回头看看得预备一份大礼!”
随即,他继续张口道,“说的没错,既进了我家,就是我家的人!你俩踏实的在这住,缺什么少什么,只管直接问管家要!”
说到此处,他又瞅瞅二人,“你俩在宫里领多少月钱呀?”
“回公爷的话!”
进喜儿又道,“奴婢俩人都是一个月三钱银子!”
“哦!”
李景隆点点头,回头道,“李全!”
“在!您吩咐!”李全上前,先看了那俩太监一眼,而后微微躬身。
“他俩以后的月钱,跟咱家的老兵一样!”
李景隆开口道,“每人每月五两银子!”
李全眼珠转转,“是!”
咚的一声!
却是进喜和进寿同时跪下,叩首大声道,“奴婢等谢过公爷大恩,奴婢不敢拿这么多银子....”
他俩是真吓着了,一个月五两一年就是六十两。
这笔数字放在以前,他俩想都不敢想。
“银子还是要拿的!”
李景隆起身笑道,“平常三五不时的出去溜达,不花钱呀?不给家里头寄点孝敬爹娘?”
说着,迈步朝外走,“李全,再找裁缝来,按照每人每季四身衣裳,外加冬衣的标准,给他们把衣服做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