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吧?”
“门下绝对不敢!”
乐晖又是忙道,“外人根本不知道这层关系,门下的小舅子是本本分分的买卖人....”
“鬼才信你!”李景隆冷哼,“你定也是占着干股了,不然的话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一万多两?”
“你听门下说呀!”
乐晖苦笑道,“这钱的来路呀,其实跟公爷您还真分不开干系?”
李景隆冷笑,“跟我有关系?”
“朝廷正要对北用兵,豆渣豆饼还有油料是有多少要多少!门下小舅子找到了门下,想做这个买卖!”
“门下就腆着脸找到了都指挥使徐镇台。镇台大人一开始不大理会这事,待听门下是您曹国公的门人之后,大手一挥。河南省内独家采购!”
“公爷,可不是门下非要拿着您的名头去招摇!是乃是徐镇台翻阅了门下的档案之后发觉门下曾跟随老王爷北征过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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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听此言,李景隆面色又是缓和不少。
就听乐晖继续道,“此次采买,共计得银,四万七千两!纯赚的!”
说着,他掰着手指头道,“河南都指挥使徐镇台那,门下让小舅子孝敬了两万。”
“嗯!”李景隆微微点头。
“各级采买的官员,一共分润出一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