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在于军户名下有田,有恒产者有恒心...”
老朱念到此处,笑骂道,“这话说的真他妈好!真要是甘肃的军户,都有田地都不缺吃穿了,鞑子来扰,不用朝廷下令,这些军户为了自家那点产业,都能跟鞑子拼命!”
他顿了顿,继续念道,“军中取其精华去其糟粕,留六万大军镇守足矣。其余三万人等,专门用作屯田水利之事!”
朱标听着,微微苦笑,“这份魄力,倒是难得!”
“所以咱有时候对二丫头....多少带着点不忍心呀!”
老朱放下奏折,大手挠头,“满朝武将皆是武夫,放出去带兵不是杀就是抢,要不就是搂!哪有一个...哪有半个能把心放在民生上的?”
说着,他站在窗前,眺望窗外阴云细雨。
“哎......”
老朱叹半声,“又有哪个,有如此的担当的?”
“他说的是好,设想的也好!”
朱标拿起奏折,反复的看着,“可是修水利也好屯田也罢,还有他说的水库。这几处的工程,可都是旷日持久之事。钱粮是否要户部调拨?”
“户部是要给一部分的!”
老朱依旧看着窗外,低声道。
“一部分?”朱标皱眉,“剩下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