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还是路过商铺,都没有如其他军镇的军兵一般,有勒索明抢的事。
商人们值钱的货物就在路上摆着,军士们却目不斜视。
“也就曹国公带兵如此!”
盛庸心中继续暗道,“他带兵向来是从不克扣,所以当兵的兜里有钱家里有粮,才有纪律!”
这时,带着军兵巡街的总旗也发现了他们。
那总旗微微摆手,麾下五十名军兵瞬间分列两边,对着他们这一群鲜衣怒马的外乡人,无声之中呈包围之势。
“哪来的?”
总旗穿着半旧的鸳鸯战袄,头戴皂帽。腰间长刀,刀柄上缠绕的皮绳,已磨得泛白。
“干什么的?”总旗又问道。
“啥也不干,看看!”
曹炳梗着脖子,大眼珠子一瞪,“咋?犯法了?”
“年岁不大,脾气挺操蛋!”
那总旗面对骄狂的曹炳,不屑的笑笑,目光看向年岁最大的盛庸,“哪来的?”
“我等从京城来!”
盛庸对那总旗微微颔首,而后一封公文啪的扔过去,“自己看吧!”
那总旗手臂稳稳抬起,两根手指一夹,飞出来的公文就好似焊在他手上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