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不成没说话,只是手上用了些力气。
“有御史给咱上了折子!”
老朱忽的又笑道,“劝咱不用这么节俭,乾清宫连灯都舍不得点太亮。呵呵呵,遭娘瘟的书生,狗屁不懂!”
“咱是皇上,多点几个灯就能把咱点穷了?咱就算不点灯,大明朝能富多少?”
“咱是怕走了水....”
老朱微叹,“万一走水了,这乾清宫不就烧了?天下的事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没烧起来说什么都行?烧起来了又要说咱这皇帝失德,所以才天降火灾!”
说着,老朱换了个姿势,微微侧身。
“朝中的事也是如此,不多盯着不顾忌着,说不定谁就是那....看不住的火星子!”
闻言,朴不成手上停止,抬头道,“主子觉得谁是火星子?奴婢去把他灭了!”
“呵呵呵!”
老朱大笑,“你个老东西,要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喽!”
说到此处,他咬着牙,又道,“咱二十五岁时....穿着僧衣走进滁阳王的军营。”
“咱为啥要当兵杀人?”
“不是因为咱真的没活路了,而是咱不想...一辈子忍饥挨饿的活着!”
“从咱拎刀子杀人那天起,咱就在心里告诉自己。”
“我朱重八的一切...都攥在自己的手心里!别人,谁也别想拿走半点!”
“等咱当了皇帝,坐上龙椅的那天咱也在心里告诉自己。这天下是咱的....是咱的儿子孙子重孙子的.....”
“咱倾尽一生留给儿孙的基业,不容外人....染指。”
“哪怕有二心都不行!”
“吃着咱的喝着咱的,拿着咱给的,还要在背地里搞小勾当,关起门来当主子,跟咱讨要权力的,杀无赦!”
“狗..要么看门,要么吃肉!”
说到此处,老朱抬手,把怀中的橘猫扔了下去。
起身最朴不成说道,“毛骧那狗东西,小心思不少,不合用了!”
朴不成看着老朱的眼睛,“奴婢明白了!”
“别太急!”
老朱再次躺下,“等天德的丧事过了之后,挑个好天儿....”
风,吹过峡谷,掠过河流,穿过旷野。
一度很低,压着层层的麦浪。
一会很高,追着天上的白云。
最后,它开始调皮的驱赶着祁连山下,丰美草场的马驹,开始在湛蓝色的草场上肆无忌惮的疯跑。
砰!
骤然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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