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家,有了前程,还有了俸禄和权力。基层军官得到了提拔,给予了身份和权力。下面的军户给了田地,有了粮食。
所以如范从文这样的官员,在私下里没外人的时候,都尊称李景隆一声明公。
他们根本什么都不用想,就是按照李景隆所说的去办,其完全拥护。
“卑职又想起一件事来!”
范从文在旁道,“入冬之后,咱们还有一笔进项。就是刘高两位大人,还有庆监军奏请朝廷的冬衣被服,冬赏等!”
“那都是小事!”
李景隆继续扒饭,吃了几口豆腐之后,开口道,“靠人不如靠己,日子是咱们自己的,咱们自己过好了才是正道!”说着,对外边歪嘴,“罗账房!”
“卑职在!”罗海迎放下筷子,起身道。
“坐坐,都自己人那么拘谨干什么?”
李景隆笑笑,“明儿拨一万石的粮食,干菜,盐酱等物,送往苦峪城!”
“是!”
罗海迎答应之后,直接站起身来,连饭都不吃了,“卑职这就去安排!”
“你吃了饭再去...”
李景隆喊着,罗海迎的身影却已消失不见了。
他无奈的苦笑摇头,“这人,真是急性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