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景隆叹息道。
这回,范从文难得的露出惊愕的表情,“皇帝的心腹.....”
“哼!”
李景隆冷哼,“狗老了,怎么处置?”
范从文沉思道,“一般的人家,看家狗老了,都是麻袋一装,卖给人换钱了!”
“毛骧在锦衣卫的位子上太久了,而且他知道的太多也做了太多,另外.....”
李景隆沉声道,“他这条老狗,肯定不如其他的小狗好用。那还留着作甚?”
范从文又是一阵疑惑,“您说的,学生怎么越听越糊涂呢?”
“祖陵大工的家丑要压着。上面那位心中那口恶气,就只能拿泗州的官员们出!”
李景隆正色道,“可是..即便是皇帝,杀人也是要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吧?”
范从文眼睛一亮,“您是说....?”
“几十号官员不明不白的进了镇抚司的死牢,锦衣卫不明不白的对朝廷官员进行定罪审判!”
李景隆冷笑,“人头滚滚血流成河,御史言官肯定要追问的!而且,这几年....你也知道,因为郭桓案,中枢和地方上的官员们心中一直压着一口气!”
范从文目光微冷,轻摇折扇,“一旦御史言官尚书,问询泗州官员所犯何事?那上面那位,随便以一个什么有人贪腐的借口就可以敷衍过去。但为何不经有司审判,擅自动用极刑,那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