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胆大包天什么钱都敢贪,什么事都敢做的蠢货罢了!
可他的心中,却一直非常的不安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,开始在心中萦绕。
忽的,他竖起耳朵,就听外边一阵嘈杂的脚步。
紧接着就见曹国公李景隆,在一队亲兵的簇拥下,披着防雨的斗篷,大步进来。
毛骧赶紧整理下衣冠,快步走到门口,“卑职参见曹国公!”
见他态度如此谦卑,李景隆脚步一顿,忙上前,“毛都堂,你这是骂我?哈哈哈!”
说着,他转身张开双手,任凭亲兵帮他把斗篷褪去。
“这些日子我都在忙!”
李景隆进屋之后,端了一杯热茶,虽在笑,但眼神中之中忧心忡忡,“你也看到了,他娘的好么样的突然就连日暴雨。祖陵关乎我大明龙脉所在,容不得半点差池!”
“我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,都住在工地上!”
说着,他看向毛骧,“事都办完了?”
“回公爷!”
毛骧面色复杂的笑笑,“都办完了,也都查清了,该定的罪也都定了,卑职这就要回京复命!”
“别呀!”
李景隆眉毛一动,“你怎么老在我跟前一口一个卑职的?”
“您是世袭罔替的国公,又是当朝的至亲皇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