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人呀?
一想起这些,殿内的官员们就头皮发麻浑身战栗。
对于历朝历代的官府来说,最怕的不是各种天灾,而是怕天灾之时,百姓大量的聚众。
那对于官府来说,就是一个巨大的火药桶!
“李侍郎的话不好听!”
忽然,工部侍郎练子宁开口道,“但...在理!”
朱标笑笑,“你是赞同的!”
“赞同!”
练子宁俯首道,“臣早就算过一笔账,黄河水道之治,根本不了。但尽人事,保得黄河一百多年平安无事,还是能做到的!”
“而一旦黄河得治,淮北淮南,将得无数广袤良田。”
“长远来看,朝廷出的钱出的力一点都不亏!”
说着,练子宁叹息一声,苦笑道,“其实治河不难,该怎么治要怎么治,历朝历代几千年的法子都摆在眼前,最不济跟着老祖宗的法子走也不会错!”
“那...”
朱标的目光再次环视,殿内的人顿时齐齐低头,避开他的目光。
“真要是来年闹灾了,爱卿以为何人可以担此重任呢?”
练子宁正色道,“其实该是臣责无旁贷!但,臣是儒生出身,善于经史子集。不懂山川河流之势,且微臣迂腐,书生气浓,胆气也略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