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是无奈,“你也知道,我管不了,不敢管!”
“晚辈不是来强人所难的!”
李景隆抬头,正色道,“晚辈是想说.....老军侯们,晚辈管不了,您也管不了。但是.....比如顾敬,金镇,仇正等跟晚辈岁数差不多大的,他们罪不至死吧?”
“滚滚滚滚...”汤和连声骂道,“又他妈不是我儿子....”
咚咚咚!
李景隆再次叩首,“您看在我师傅的面子上,帮晚辈一次,行吗?”
“晚辈身陷牢狱被人冤枉的时候,没求过您!”
“现在晚辈,来求您老了!”
“我?”
汤和怔住,“我他妈该你的?”
“不是!”
李景隆依旧正色道,“是为了皇太子和皇上的清誉着想!”
说着,他顿了顿,“尤其是太子爷,向来仁厚。不能让酷吏,侮了他的名声呀!”
“你怎么不去?”汤和骂道。
“晚辈去了!”李景隆回道,“晚辈是来请您,跟着晚辈一起去!”
“去哪?”汤和往屋里走,“你要是来我家吃饭,我很高兴,但是别的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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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....”
满是愤怒的喊声,在北镇抚司的刑房之中响起。
让日不可一世的济宁巩昌两位侯爷,如今却被绑在木桩上,白色的小衣血迹斑斑,满脸血污,正在饱受酷刑。
不过,到底是武人世家出身。
即便是面对带刺的皮鞭,两人也未曾求饶尖叫,而是不住的破口大骂。
“蒋瓛,我草你妈....”
“你狗日的,你有本事弄死老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