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!”
闻言,冯文远顿时大喜。
他不是正儿八经的科班出身,所以在官场上寸步难行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一直都在低级官员之中徘徊。
而现在曹国公一句话,就能让他迈过仕途之中最难跨越的一道天堑。
其实这小半年在曹国公手下干活的日子,是他入仕以来最自在最惬意的日子。
人家曹国公真是用人不疑,真是舍得放权,即便做错了,也没有半句埋怨数落,还主动帮着下面人担着。
“再过一年半载!”
李景隆又笑道,“不想在京为官,可以放出去做个知府....”
“知府哪行!”范从文忽然笑道,“怎么也得应天府尹!”
顿时,冯文远吓了一跳,忙摆手道,“范大人说笑了,应天府尹怎么也轮不到卑职呀!”
“呵呵!”范从文又是一笑,而后看似随口说道,“你不当,那我来当!”
忽的,李景隆眼帘动动,颇有深意的看了范从文一眼。
范从文说的是反话,他的身份是可能担当应天府尹的。
朱家爷俩又不是棒槌,范从文可是李景隆的师爷出身,怎会把应天府给范从文?
他这话是在提醒李景隆,要尽快的物色应天府尹的人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