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谨慎,他是不愿意跟你们掺和!”
詹徽心中继续暗道,“那老家伙,可是聪明绝顶呀!”
想到此处,他举起酒杯,“下官....起个头。这杯酒,希望两位公爷,尽弃前嫌。”
说着,他又是笑笑,“再这么别扭下去,让皇上和太子爷看了,也不像话!”
“来来来,走一个!”周德兴在旁帮腔。
“干!”
蓝玉的杯和冯胜的杯终于碰在了一块。
“不怕你们勾搭连环,就怕你们老死不相往来!”
詹徽心中继续暗道,“李善长倒了,得再鼓捣起一个冯党或者蓝党出来!如此,既能安了皇上那颗猜忌之心,又能让中枢....彻底无人可用!”
“江家私房菜?”
乾清宫中,朱元璋看着蒋瓛递上来的奏报,声音低沉,“那是哪?”
“四牌楼大街,一处不对外,专门做私家菜,一天只招待一桌客人的私厨!”
蒋瓛伏低身子,开口道,“是江夏侯所养的外宅所开!那外宅,原先是秦淮河上的花魁,后被江夏侯用一万五千两银子赎了身!”
“多少?”老朱咬着腮帮子。
“一万五千两!”
“老匹夫!”朱元璋骂道,“有钱没地方花了,买个婊子花一万五千银子?他给他爹他爷爷修祖坟,都没花这么多?狗日的!”
而后,他又问道,“可探听到他们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