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!”
“公爷!”
濮玙心中一慌,忙道,“念在咱们都是肃镇出身的份上,您可千万要拉卑职一把!”
说着,伸手入怀,一个信封无声的出现,然后双手捧着,放在李景隆面前的桌上,又道,“卑职...感激涕零!”
数年前,当李景隆第一次为肃镇总兵的时候,濮玙大可以不把李景隆放在眼里。
第一,李景隆年岁小。
第二,他濮家在西北两代,根深蒂固。
可现在却不一样了,李景隆不单是他的顶头上司,而且如今是左都督,几乎等于是全天下武官的顶头上司。
再者,如今正掐着他的命门!
他濮玙可不敢再有半点轻视之心,不但把姿态放的很低,还要巴结。
“骂我?”
李景隆瞥了一眼那信封,“我是贪财之人?”
“这是西宁卫上下,恭贺公爷重镇肃镇的心意!”
濮玙忙道,“公爷....您也是带兵的,下面的兄弟们....日子不好过呀!”
这就是先送钱,再来法不责众那一套!
也是在提醒李景隆,真出事的话,西宁卫上下,当官的一个都跑不了。到时候,你这肃镇总兵,怎么收尾?你把这些人都军法从事了?
“哎!”
李景隆叹口气,“若我不念着咱们当年的同袍之谊,我也不会叫你来!我真想公事公办的话,就直接带人一头扎到西宁卫,你军中大营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