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难以为继了。
而这话听在朱允熥耳中却是另一番的意思。
国库的钱,都被他的叔王们给用掉了!
他这个皇太孙想建个好点的别苑园林用来避暑消遣,都不敢明说。可他那些叔王们,却毫无压力肆无忌惮的花着属于他的国库的钱!
于是他心中一股业火升腾而起,“国库的收益怎么低了这么多?钱呢?税呢?”
群臣同时低头,沉默不语。
郁新是职责所在不能不答,“其实这些年,皇上一直奉行与民休息,轻徭薄赋。而且前几年各地相继闹灾,国库除了压库的银子之外,一直都没怎么增长!”
“胡说!”
朱允熥皱眉道,“前些年连年打仗,若国库没钱,这仗怎么打的?”
“回殿下!”
郁新又道,“我朝开国以来,除了国税之外。以盐税充实军费,每年朝廷调兵打仗的钱,还有泗州祖陵大工,凤阳中都大工的钱粮,都是用的盐税。而盐税,未进国库!”
“那也不对!”
朱允熥扶额道,“父亲在时,孤可没见他为钱烦过!”
“先太子在时,京师之中有工部的工城,聚集匠户十万,每年所造之物贩运海外,收获颇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