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马刀,嗯...甲也是薄甲....哎,不对!用的都是棉甲!”说到此处,少年塞王忽然变得有些生气起来,“兵部和督军府不要太偏心,肃镇将士竟然用棉甲?铁甲都不给吗?”
“千岁,您且听臣缓缓道来!”
李景隆又笑道,“除了两千五百斥候骑兵之外,我军之中如这般的火枪骑兵,五千人整,剩下的都是炮兵。步兵没他们快,两军交锋,对方步兵列阵,他们下马用火铳轰击,再配合火炮,什么阵型能守住?一旦敌人崩溃,前头的两千五百斥候,立刻上马收割!”
“敌人若是骑兵多,那骑兵也追不上咱们呀!”
“驮马可作为屏障,设炮镇于中,火枪手在侧,骑兵在后.....”
“同等兵力的骑兵,打不过咱们。超过一倍的兵力,也吃不下咱们!”
简单的话语之中,朱楧的脑中已勾勒出一幅幅战场之上的画面。
这些不同于京营骑兵的火枪骑兵,既能突袭又能守阵,既能快速穿插,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跑。
“妙啊...”朱楧情不自禁的喝彩一声。
“您再看!”
李景隆指着骆驼身上还未卸下的箱子包袱道,“这里面装的是弹丸火药,药材口粮,饮水炊具....”
说着,他也带了几分得色,“三军未动粮草先行,而我肃镇,只这一师,驮马满载,可深入敌后月余之久,未有粮草后顾之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