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麟抱拳,低声道,“兄弟们仰慕公爷久矣...”说着,偌大的汉子竟然带了些哽咽,“宁夏自从老耿将军没了之后,就跟后娘养的似的....如今公爷执掌西北军务,我等也是公爷您的部下!”
“听闻您最是爱惜军旅...体恤兄弟们....”
“这一次您无论如何,也要帮兄弟们一次!公爷再造之恩,我等将来粉身碎骨必定报答!”
“其实这事..”
李景隆端起酒杯笑道,“你们也可以等韩观将军接管宁夏之后...”
“韩将军还不是听您的!”
张麟马上道,“再说卑职等分得清,您才是能...”
“某才是能做主的人是吧?”
李景隆笑笑,抿口酒,“宁夏建卫在即,我呢,爱才之人!诸位这些年颇有战功...”说着,他看向众人,“先忙起来,把各卫的兵马整理好,缺什么少什么报上来.....”
众人皆是纳闷,不知为何曹国公岔开话题。
就这时,就见曹国公的亲卫,满脸古怪的进来,俯首在曹国公的身边耳语。
众人竖起耳朵,也只听到了狗日的三个字。
“公爷!”
李老歪在李景隆耳边低语,“感情欧阳伦那狗日的驸马,不是来查茶政的...他是来贩私茶的!”
“人刚到就把西安几个商家给查封了,然后让家奴抄了人家的铺子...搜出来的茶叶说是充公...”
“其实是...给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