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皇亲国戚。
而端了跟蜀王有关系的商号,高兴的是谁?定然是东宫,以及东宫背后的清流官员们!再往下查,顺藤摸瓜,各家驸马,各家藩王这些年那些帮他们捞钱的门下走狗,都会浮出水面。
先不说皇帝如何震怒!
皇太孙那边,就能顺理成章的对各家驸马以及藩王,抄起大棒当头砸下!
欧阳伦的事闹大了,皇帝震怒,东宫高兴。此案若是由他李至刚挑破,那么对他而言,就是返回中枢的绝对大功。不但能返回,甚至能重获圣心。无论是皇帝还是太孙,对他都会满意之至。
“阴!真阴!”
心中想通了这些关节,李至刚暗中咬牙,“李景隆,你太阴了!阴透了!”
这就是他为何即便是对李景隆生气,也只敢在心里偷偷生的原因。因为你永远不知道,李景隆什么时候要祸害你!是,他是很少祸害人,但他绝对有祸害人的能力!而且让你防不胜防!
“公爷说了!”
陈志谦又是笑笑,“这功劳,给谁不是给?您是自己人,他愿意助您返回中枢,再登尚书宝座!”
“呵!”
李至刚知道,李景隆肯定不会这么好心。
但他此时没有选择的余地,要么捅破天重回中枢。要么被牵连,等待将来问罪。
至于得罪人,得罪整个陕西乃至西北官场,他李至刚是一点都不怕的。当官就是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,别人不死他怎么爬?
“茶叶到哪了?”稍微一琢磨之后,李至刚直接问到问题的关键。
“驸马爷的家奴,周保。”
陈志谦笑道,“亲自护着已出城了。”说着,他低声道,“据说这一路的关系,驸马爷那边都打通了!”
“他拿什么打?”李至刚冷笑。
“驸马爷的名号呀!”
陈志谦不屑的笑笑,“您想,驸马爷的名号一打出来,各地官员谁敢拦着?哪个吃撑了,拦着驸马爷家的商队?哪个活腻了,不放行?”
“驸马爷能吓唬住文官,武官呢?一路通关,不盘查?”李至刚再道。
不过话刚说完,他就知道自己这话是多此一举。
首先,各地的武官,这些年早被贩私茶的各家给买通了。再者,曹国公那边是算准了,他李至刚必然不会让欧阳驸马卖出去的茶叶,到达哈密。
“来人!”
李至刚忽然对外大喊。
“卑职在!”
参政刘季篪,忙从外进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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