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周保......藩司大人刚正不阿,逮捕了贩运私茶的豪门家奴,当场斩立决。这份风骨,鄙人实在是钦佩之至!”
“你....”
李至刚瞠目结舌,不知所措。但他却明白,李景隆是把斩杀驸马家人的事,推在了他的头上。
“您要不要?”李景隆眯着眼。
“曹国公!”
李至刚不再去看那人头,但依旧遍体生寒,强忍着心中的惊惧,“下官没有得罪您呀!”
“本公也没得罪你呀!”
李景隆忽然冷哼,“自您到了陕西,本公哪次没帮您?而且这次,还想着助您一臂之力,让您返回中枢。可您却.....给我玩这手?”
顿时,李至刚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你借着追捕的名义,躲到了这儿,然后我的人在西安闹?”
李景隆继续冷哼,“最后功劳是您的,我李景隆担责任,李藩司....我倒想问问你,我哪里得罪你了!”
“您事先并未先知会我,李某从头至尾就跟提线木偶一样....”
“哦!好处您是半点不提,就记得我没事先知会你?”
李景隆冷笑,“那既然如此,看来这礼物,不送给您也罢!您不要,有的是人要!”
“谁?”李至刚惊问。
“本公从宁夏庆王处返回的时候,快马派了两个信使!”
李景隆竖起两根指头,“一封信给兰州,铁御史火速回西安。第二,本公的亲笔奏疏,送至京师给皇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