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....”黄观顿了顿,“要重考.....”
“嗯?”
朱允熥眉头紧皱,目光在那些东宫近臣身上扫了扫,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劲。
若是往常,若是别的事,这些清流出身的人早就提出来,义正言辞大道理一套一道的。可现在,却都保持沉默,谁都不说话了。
他心中飞快的把他皇爷爷,亲自任命的十二个人重新审视一番,心里咯噔一下。
因为他皇爷爷任命的这十二人,也都是南方人。而且还都是本次会试,中的最多那三个省的人。而且这十二人之中,有四人正是出身东宫。
“这群遭瘟的!”
朱允熥心中骂道,“一点都不懂事!”
也不由得他不恼,明摆着这些官员臣子,就是因为他这个皇太孙现在重文轻武,对于江南官员颇为倚重,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。
心中想到此处,朱允熥缓缓起身。
“殿下,您....?”
“孤去皇爷爷那!”朱允熥迈步,开口道,“皇爷爷的身子本就不好。先是西北茶政,又是驸马违法,最近几日安庆公主又连日进宫哭诉,这又闹出来科举舞弊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