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基,学生断无今日寸进。策论之道,更是需要师父时时点拨。”王明远连忙谦逊道。
崔巡抚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必过谦。他望着烛光下弟子年轻却已初显沉稳的面庞,眼神有些恍惚,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六七年前,在秦陕的知府府衙后院,第一次见到这个瘦弱却眼神清亮的少年时的情景。
那时收下王明远为徒,不光有老友柳意(柳教谕)的情面,也有几分惜才之心,更多则是顺水推舟。
岂料这徒弟竟是个真正的宝库,一次次带给他惊喜,甚至……是巨大的助益。
这几年来,从最早的蝗灾应对之策,到地动救灾的条陈,再到秦陕官场动荡中助他巧妙脱身、稳坐钓鱼台甚至最终获益巨大的隐晦提醒,乃至后来追回赃款、让他考绩得了个难得的“优等”……
这一桩桩一件件,看似偶然,实则背后都有这弟子或直接或间接的影子。
自己这个师父,名义上是教导者,实则从中获益良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