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导,令其明白同窗当和睦互助之理便可。
常姑娘心是好的,只是方式略欠妥帖;王公子嘛……初来乍到,或许还需时日适应学堂规矩。”
话虽如此,王明远心中明镜似的,这事主要责任肯定在狗娃。他再次郑重保证,明日定押着狗娃来向夫子和常姑娘道歉。
常善德也连忙表示,回家一定好好说说女儿,让她明日向王公子赔个不是。
一场小小的风波,在两位家长互相理解、争相担责的氛围下,算是平息了。
虽然有些尴尬,但经此一事,王明远与这位常修撰倒是感觉更加熟稔了几分。
不过王明远心中记挂着狗娃,与常善德在学馆门口作别,便沉着脸上了马车。
回到水井胡同的小院时,天色已近渐晚。
院门虚掩着,王明远推门而入,只见狗娃正蔫头耷脑地站在院当中,高大的身形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,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,像棵被霜打了的茄子。吴婶站在灶房门口,一脸担忧,却不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