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学识渊博,更难得的是有这般踏实肯干、心系国事的精神!还有常修撰,默默耕耘,厚积薄发,这手艺,这耐心,真是……真是令我辈汗颜啊!”
他这番话说得又快又响,仿佛不如此不足以表达他内心的“激动”与“赞赏”。
王明远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心中却暗道:这贾大人变脸的功夫,真是堪称一绝。
前几日还是“略显稚嫩”、“需识大体”,今日就成了“年轻有为”、“令我汗颜”了。
贾正清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三人略显僵硬的神色,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,依旧自顾自地表演着:
“唉!都怪老夫!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,差点埋没了三位大才!尤其是王修撰和陈编修,你们……你们既有杨尚书这般看重,为何不早些告知本官一声?
哎呀呀,若是早知道杨大人对二位如此青眼有加,本官说什么也得给三位安排些更……嗯,更有‘技术涵养’、更清要的差事才是!断不能让明珠蒙尘,日日埋首于这些繁琐的案牍之中,实在是屈才了!屈才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