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阵压抑的嗡嗡议论声。
显然,这新奇的法子引起了不小的震动。
但不出所料,很快便有一名身着绯袍的户部官员便出列奏道:“陛下,臣有本奏!”
那官员指着模型,语气激昂,“工部此议,看似巧妙,实则哗众取宠,罔顾现实!模型小巧,自然可控,然则黄河万里,水性无常,岂是这区区玩物所能模拟?强行束水,若遇特大汛期,水势滔天,这人工堤防能否抵挡?
一旦溃决,千里泽国,黎民涂炭,这责任谁来承担?!再者,兴建此等工程,所需钱粮巨万,如今国库空虚,边饷、海防、漕运、百官俸禄尚且捉襟见肘,哪有余力再兴此大役?岂非好大喜功,劳民伤财!”
他话音未落,一名工部官员便立刻出列反驳,声音洪亮:“荒谬!模型虽小,其理相通!正因黄河水患酷烈,才更需新法根治!年年征发民夫疏浚,劳民伤财,效果几何?不过是扬汤止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