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全国,而是恳请陛下,可择一险工段先行试点!以观后效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力量,仿佛将前世所学与今世所见融会贯通,话语中带着一种振聋发聩的冲击力:
“陛下,诸位大人!治水如治病,重症需用猛药,顽疾当寻新方!若因惧怕药石之烈,便任由病体沉疴,此非稳重,实为庸惰!”
“我朝开国百年有余,太祖太宗亦非因循前朝旧制,方能开创盛世!若事事以祖宗成法为不可易之铁律,则制度何以革新?技术何以进步?国势何以强盛?”
“为官者,心中所念,不当仅是头顶乌纱是否稳当,手中权柄是否在握,更应有江山社稷之重,黎民百姓之苦!
官不在大小,有为民之心,能献利国之策,便不负圣恩,不负此生所学!”
“这‘束水攻沙’之法,纵有风险,然其利在千秋!若能成,则河患可缓,漕运可通,百姓可安,国库历年疏浚之巨费可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