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让狗娃隔三岔五来国公府看看定安的……”
“嗯,娘,我放心……”钱彩凤点头,泪水却止不住地滚落。
那边,王二牛也对王明远低声道:“三郎,台岛那边,情况复杂,你万事小心。遇事多思量,宁可慢些,稳些。”
“二哥放心,我省得。你在边关,更要保重。”王明远郑重应下。
到了客房后仿佛还是有无数的话说不尽,直到夜已深了,定安和猪妞经不住困,已经睡下。大人才各怀心事,回房睡去。
待夜色愈深,小院里其他屋子的灯火相继熄灭,只有东厢房定安住的那间,还透出微弱的光亮。
钱彩凤坐在床沿,儿子定安已经睡着了,小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安静,她的目光依旧依依不舍留的儿子脸上,仿佛要将这面容刻进骨子里。
几年分离,记忆中那个虎头虎脑的小毛孩,已经长成了半大小子,眉眼轮廓依稀有了他爹的模样,钱彩凤伸出手,极轻极轻地拂过儿子的眉毛、鼻子、嘴唇,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