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、体如筛糠的家丁,直接问道:“胡永福何在?”
“在……在后宅……卧房……”一个机灵点的家丁结结巴巴地指路。
兵士们立刻扑向后宅。
卧房内,那位胡姓糖商正搂着新买来没多久的小妾睡得香甜。
这女孩是他前几日花了区区三两银子,从一个家中男人去年抗倭死了、欠了他印子钱还不起的寡妇手里强买来的。那寡妇哭天抢地,他却只觉得厌烦。
穷鬼的眼泪和骨气,在他眼里还不如几钱银子实在。
房门被猛地撞开,冰冷的刀锋瞬间架在了脖子上。胡永福从温香软玉的美梦中惊醒,吓得魂飞魄散,待看清是官兵,更是屁滚尿流,连滚带爬地摔下床,裤裆里瞬间湿透,散发出难闻的骚臭气味。
而那个被他强买来的女孩,则瑟缩在床角,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单薄的身子,脸上毫无血色,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