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洪亮,带着秦陕汉子特有的耿直和火气:“哎!我说你们这几个后生!讲不讲道理?!”
他伸手指着地上的野猪,又指指自己鼻子:“按我们老家秦陕的规矩,山里的野物,没主!谁打到,就是谁的!这畜生刚才发疯一样冲下来,要不是我出手把它放倒,它现在指不定跑到哪里祸害人去!我把它杀了,替你们除了害,没问你们要辛苦钱就算了,你们倒好,这箭射的嗖嗖的,还想明抢?”
说着,他越说越气,觉得跟这帮生番讲不通,干脆弯下腰,双臂一叫力,嘿呦一声,竟将那三四百斤的死沉野猪直接扛在了肩膀上,转身噔噔噔几步走到队伍末尾放工具的骡子旁边,重重往地上一放,震起一片尘土。
然后他提着杀猪刀,转身又大步流星走回来,直接挡在队伍和那帮生番之间,胸膛一挺,瞪着那领头的生番青年:“东西是我王大牛打的,就是我王大牛的!想要?可以!先把我放趴下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