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连滚带爬冲向船只中部,那里固定着一个防水的烟花发射筒。他手忙脚乱地撕开油纸,准备用火折子点燃引信。
但还没等他完成一半,已经有数艘速度快得惊人的小型船只,如同鬼魅般从侧前方的海浪阴影中窜出,径直朝着他们这艘最前面的哨船包抄而来!
“妈的!有埋伏的快船!”老兵目眦欲裂,狂吼道,“二狗子!快!发信号,得让其他船尽快看到,我们能挡一会是一会!”
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“嗖!嗖嗖——!”
凄厉的破空声撕裂海风,几支力道强劲的弩箭从最近的一艘关船上射来,速度快得只在视线里留下模糊的黑线。
“噗!”“噗嗤!”
老兵身体剧震,闷哼一声,后背重重撞在船舷上。他低头,看见三支狰狞的弩箭钉穿了他单薄的棉甲,深深没入胸口。
棉甲下的旧里衣,迅速被温热的液体浸透,那片颜色迅速扩大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正随着温热的血液快速流失,力气从四肢百骸抽走,视线也快速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