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士卒的体力就多消耗一分,士气也低迷一分,而孙得胜那边的援军,可能就离得更近一步。
“天王!弟兄们打了快七个时辰了,又累又饿……官兵这是想拖垮咱们!是不是……先整顿一下,或者……撤?”
一个心腹将领凑到张威身边,脸上带着疲惫和忧虑,低声劝道。
“撤?”张威眼神一厉,猛地转头瞪着他,那目光像是要噬人。
“现在撤,前功尽弃!临安没拿下,粮草没抢到,回去怎么交代?姑苏城里,你我的家小还想不想活了?!”
他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望着近在咫尺却坚不可摧的临安城,又回头看看黑暗中不时闪动火把、传来冷枪冷炮的缓坡,一股暴戾的邪火和恐慌交织着,直冲天灵盖。
不能退!退了就是死路一条!
他的目光,突然死死定格在了对面缓坡上,那一小簇特别明亮、明显是军中将领所在的火把处。
那里人影幢幢,依稀能看到一个穿着绯色官袍、身形挺拔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