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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别提多诡异了。
轿夫抬着轿子,里面坐着的是半死不活的贾力,此时贾力身穿新娘服,头上盖着红盖头。
而轿子前面有一匹瘦马,瘦马背上本应该驮着新郎官,但此时却驮着滕小兴的照片和灵位,灵位上还挂着一朵大红花。
滕定山牵着马,带领着队伍向滕家村走去。
我跟上队伍,走到滕定山的身边,提醒道:
“贾力刚刚获救,待会儿流程尽量走快一点,完事儿了我再送贾力去医院。”
贾力的伤情可大可小,最严重的脱臼已经被我接上了,所以再耽搁几个小时也无妨。
滕定山感激地看了我一眼,说道:“师叔祖,这次多亏您了。晚上婚宴现场,您一定要给脸多喝几杯。”
我没有直接答应,而是捂着鼻子表情痛苦。
“啊切——”
打了个大喷嚏,现在舒服了。
这山上有一些奇怪的味道,不仅刺鼻还辣眼睛,我感觉很不自在。
“这附近是什么味儿啊?”我皱着眉头问道。
滕定山疑惑道:“有什么味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