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因此我们二人始终没有碰面的机会,更别提化解误会了。
刚才我一个电话打给慕容巧颜,不由分说地让她带人到青云山来,慕容巧颜心里很不满,但还是带上最靠谱的李霍山一起前来。
李霍山安慰道:“叔是过来人,你们这些小年轻啊,就没有化解不开的矛盾,可别因为一时之气,错过彼此。”
“霍山叔,您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慕容巧颜生气道。
“行行行,我不说私事儿了,说点公事,”李霍山望着四周说道,“小安办事一向稳妥,打草惊蛇这种低级错误他肯定不会犯,这里应该还发生了别的事情。”
“他办事是稳妥,但也总是自己一人闯在前头,我们灭垢司明明是一个整体,偏偏他喜欢单干。”
“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,小安也是不想我这种老骨头以身犯险,这才一直冲在第一线嘛。”
“霍山叔,陈安是不是给你塞烟了,你怎么说话总是向着他啊?”
“没、没有啊!”
五号此时也从他的黑色大众轿车里走了下来,他显得悠闲得多,靠在车门旁给自己点了根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