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耸了耸肩:“我什么也没干啊,就是把他们几个关在棺材里而已。”
“只是关起来,就能让他们崩溃?”项元泰不太相信。
其实肉体的折磨尚能忍受,人最受不了的是精神折磨。
想象一下,在暗无天日的棺材里头,翻身都费劲儿,每天除了睡觉什么都不能做,还没有任何的时间概念。
这已经是顶级折磨了。
不管是之前对付黑衣人,还是现在对付这几个小刺客,可谓是屡试不爽。
当然,还有进阶版的,就是把两三个男人关在同一个棺材里。
这样他们不仅痛苦,还特别尴尬,言行举止都要尤为注意,生怕一个不小心被“室友”怀疑自己另有所图。
“这个方法是一位叫李霍山的前辈教给我的,他原本是建州灭垢司的成员,现在在督查司干活。”我解释道。
项元泰饶有兴趣地点点头:“你说的这个李霍山是个人才,回到龙虎山以后,我想想办法把他也挖到我们刑捕司来。诶,我是不是还没有向你介绍过刑捕司?我们刑捕司是强者的世界,龙虎山的中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