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咳一声，收回手，一本正经道：
“红缨姐，其实刚才我是想探探你的精神力够不够凝实，检查一下你最近有没有好好修炼——这是好朋友之间该做的事，没别的意思。”
红缨没好气地瞥他一眼：“那检查出来了吗？什么感觉？”
苏言认真点头：“非常舒服的精神力，再接再厉。”
红缨鼓了鼓脸，憋了好一会儿，终于无奈叹气：“苏言，你就是个坏蛋，就会欺负我傻的大坏蛋！”
苏言理直气壮地别过脸，目光落在她桌上。
整整齐齐摞着一份份文件，边角对齐，分类清晰，都是她精心处理过的。
苏言的眼神软了下来。
他想起这个总爱沮丧说自己笨的好朋友，她说一定要帮上他的忙，于是日日夜夜一个人坐在这张桌前，拼尽全力学着，从磕磕绊绊到如今游刃有余。多少个连他都早已入睡的深夜里，她还在灯下一页一页、一笔一笔地啃着那些难题。
而如今，那些努力都变成了眼前这一摞摞整齐的文件。
她在变成一个真正能独当一面的人。
“怎么样？是不是对我刮目相看了？”
红缨抿着粉嫩的唇，把那叠文件抱到苏言面前翻给他看，眉眼弯弯，像一只等待被夸奖的小猫：“大家都夸我做得好呢，连叶司令都夸......”
苏言笑着点头：
“已经处理得非常好了。换我来，都想不到该怎么做。再这样下去，大夏第一女诸葛的名头，迟早被你拿下。”
“就你嘴甜。”
红缨傻乎乎地笑，歪过脑袋蹭蹭苏言，眼神明亮，轻声道：
“其实我知道的。能这么顺利，都是因为你在偷偷宠我，你带回来那么多禁物、丹药，还有那么多援兵，才是我能这么快被大家认可的关键......你是一个那么抠的人，就算喝牛奶都只买临期的，这些东西却从来没想过换钱......苏言，谢谢你。”
苏言想了想：“......红缨姐，你确定是在夸我吗？我怎么感觉怪怪的。”
“当然是夸你呀......好啦好啦，算我说错话。”红缨探过柔软的手，揉了揉苏言的脸，
“你快帮我看看这个文件该怎么批，川省一支小队在河底发现大量神秘，请求主动出击围剿，又担心中埋伏，所以特意来请示总部，我没去现场看过，有些不敢轻易判断。”
“嗯......红缨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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