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去捡滑板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行。”
苏新年最终选择屈服,和过去一样,一瘸一拐的去捡了滑板。
长生一脉那个骄傲放纵的二师兄,在这条马路上好像磨平了棱角,心甘情愿的任人指使。
也不知道某个小师弟看到这幅场景,会作何感想,或许会对这位名叫许夏的女子报以最真诚的敬意吧。
毕竟在他的记忆里,“二师兄从不听人话,就像听不懂人话一样。”
弯腰低头,苏新年摸到了那块滑板。
余光向后一瞥,他又不自觉的笑了一声。
有人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但如果猜得不错,她也脚麻了。
“啧。”
“回家了。”
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“周末,下周放暑假。”
夜幕爬上头顶,马路笔直向前,苏新年的身体突然停顿了一下。
他站在原地,沉默片刻,回过头,看向了身后来时的道路。
夜色和路灯照在马路边上,树荫轻轻摇晃,带着阵阵的虫叫声。
苏新年记起来了。
他想起了刚刚走过的这条路,那个十字路口的人行道。
就是今天,同一个位置,他在车水马龙的人行道上,身体逐渐僵直,意识逐渐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