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闻讯赶来,猛攻玄武门。
守将敬君弘、吕世衡力战身死,门内形势岌岌可危。
尉迟敬德悍然斩下李建成、李元吉首级,高高擎起,示于门外攻门将士。
东宫、齐王府兵众见主子已死,顿时士气崩溃,四散溃逃。
大局初定,尉迟敬德甲胄染血,持长槊直奔海池而去。
画舫之上,李渊正与裴寂、萧瑀、陈叔达等近臣游湖,对宫门前那场决定帝国命运的惨剧一无所知。
直至尉迟敬德全副武装、槊锋滴血闯入,他才骇然失色。
尉迟敬德甲胄在身,仅行军礼,声音洪亮:
“陛下!太子、齐王作乱,已被秦王殿下下令诛灭!臣恐惊动圣驾,特来护卫!”
此言如同九天惊雷,炸响于海池之上。李渊面无人色,瞬间明了,一切已成定局。
他颤抖着望向身旁近臣:“不图今日乃见此事……当如之何?”
萧瑀、陈叔达立即进言:“建成、元吉本不预义谋,又无功于天下,嫉秦王功高望重,共为奸谋。
今秦王已讨而诛之。秦王功盖宇宙,率土归心,陛下若处以元良,委之国事,无复事矣!”
大势已去,回天乏术。李渊只能黯然喟叹:“善!此吾之夙心也。”
三日后,诏书颁下,立李二为皇太子,并宣告:“自今军国庶事,无大小悉委太子处决,然后闻奏。”
帝国的权柄,在这一天,完成了血腥而彻底的交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