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子的态度,可没想到,这竖子如此牙尖嘴利,心思歹毒,竟借魏徵之口,让我等在朝中平白失去一位从五品的官员!此乃断我一指!”第三人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气。
“神童?未必!我等世家绵延数百年,见过的神童还少吗?关键是要能成长起来才行。孔胤达赠他《命运论》,看来这竖子算是白读了,丝毫不懂藏拙之道。”
“想对这小子动手,恐怕不易。今日朝会便见其身形步伐,身手定然不凡。更何况,他手里还握着那支实力不明的‘死神军’。”
最先开口的老者冷笑一声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:
“对付一个根基未稳的稚子罢了,何须动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?
他既已入这朝堂,自然有朝堂的规矩。来日朝会,再寻机试探,若能抓住错处,参他一本,自有律法章程料理他。让他明白,长安的水,深得很。”
一场针对赵子义的暗流,就在这幽暗的宅邸中悄然酝酿、敲定。
赵子义对此浑然不知,他拿着令牌和锦囊,心情复杂地回到了自己在长安的府邸。
刚进门没多久,福伯就迎了上来,递上一份拜帖:“郎君,方才杜相府上和翼国公府上派人送来了拜帖。”
赵子义接过拜帖看了看,是杜如晦和秦琼联名,约定次日来访。
他挠了挠脑袋,有些不解为何是这两位率先登门。是代表陛下,还是他们个人有意?
他当即吩咐道:“福伯,安排人快马回蓝田庄子,弄些处理好的羚牛肉和猪肉过来,明日招待客人。”
交代完毕,他便将这些琐事抛诸脑后,径直去往校场练武了——唯有不断提升自身实力,才是应对一切变故的根本。
福伯想了想,觉得郎君此番回京,不知要在长安呆多久,与这些重臣走动恐怕不会少,干脆让人多送了些过来。
于是,次日一早,一整只处理好的羚牛和一头肥猪便被送到了府上。
次日,巳时刚过。
“赵小子!你程伯伯来了,为何不来迎俺?!”一个洪亮如钟的大嗓门陡然在府门外响起,震得人耳膜发嗡。
赵子义正在厅中准备茶点,闻声一愣,程咬金怎么来了?
他记得拜帖上只有杜如晦和秦琼啊!他赶紧快步走出大门,这一看,更是吓了一跳。
只见门外乌泱泱站着一群人,不仅程咬金来了,他身后还跟着尉迟恭、秦琼、侯君集、段志玄,甚至连长孙无忌、房玄龄、杜如晦也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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