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?”年轻人拱手问道,语气带着警惕和好奇。
“我是赵子义。”赵子义脚下不停,只想快点出门。
“你就是赵子义?”年轻人眼睛一亮,脸上露出兴奋之色,“我是李德謇,家父正是李靖。”
“你好你好,”赵子义一边拱手回礼,一边脚步更快了,“能否先出再说?我怕慢一步,你爹娘追出来揍我啊!”
李德謇:“???”
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出代国公府,站在了坊间的街道上,赵子义才松了口气。
李德謇按捺不住好奇,仔细询问了情况。
待赵子义将翻墙、交手、误会、飞针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后,李德謇整个人都呆住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让我阿娘动用了飞针?你居然……居然没受伤?”
李德謇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,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。
“你看看这个!”赵子义指着自己头璞上那个清晰的孔洞,心有余悸地说,
“这还不是你娘手下留情?不然这洞就不是在头璞上,而是在我头上了!”
“我的天……”李德謇绕着赵子义走了半圈,“你是这么多年来,跟我阿娘交手,逼她用了飞针后,唯一一个还能站着说话没见红的!”
“对了,你还没告诉我呢!”赵子义压低声音,凑近问道,“‘老公’到底是啥意思?怎么把你爹气成那样?”
“无根的男人。”李德謇略显尴尬地低声回答。
艹!
难怪李靖当场爆炸!这骂得也太狠了!
换了自己被人这么骂,估计也得把对方的屎打出来。
李德謇说得对啊,我这样都没受伤,奇迹啊。
看来过两日必须得备上厚礼,正式登门道歉才行。
“行,你回去后替我跟爹娘解释一下,纯属口误。
过两日我必当备礼,登门致歉。我先走了。”赵子义拱手打算告辞。
“走啥啊!”李德謇一把拉住他,热情地说道,“正好,我还有几个朋友在附近,一起认识认识?他们可都对你好奇得紧呢!”
赵子义想了想,自己现在也无处可去,正好躲开百骑的搜寻,便点头答应:“行啊。”
然后……李德謇就把他带到了平康坊的望月楼。
望着眼前雕梁画栋、丝竹声声的华丽楼阁,赵子义嘴角微扬。
青楼啊!
来大唐这么久,还没来过呢。
不错不错,李德謇这小子,能处!
来到一间雅致的包房,里面早已坐着三位气质各异的华服青年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