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绍却快要急疯了。
他先是发现北面来了约一万五千突厥军队,正严阵以待,担心赵子义部遭遇不测。
结果两天后,这股突厥军队又莫名其妙地撤走了。
紧接着,赵子义和死神军就彻底失联了,音讯全无。
如今,他连梁师都的老巢朔方城都打下来了,却依旧没有死神军的任何消息。
无奈之下,柴绍只能将“攻克梁师都”的捷报,与“赵子义及死神军失联”的噩耗,一同写成奏章,派人六百里加急,送回了长安。
李二看到这份悲喜交加的奏报,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表。
拿下梁师都,廓清北疆,自然是天大的喜事;
但赵子义和死神军生死不明,结合东突厥使团此时前来,凶多吉少的推测几乎成了必然。
这小子终究还是太年轻,锐气过盛,中了突厥人的埋伏?
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惋惜涌上李二心头。
仿佛是命运的巧合,东突厥的使团,与柴绍的奏报,竟然在同一天抵达了长安。
于是,在第二日的常朝之上,李二怀着沉重而又复杂的心情,接见了这位来自草原的“恶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