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!”
“陛下!”
契必何利语气带着悲愤,“梁师都与我突厥乃是盟友,突厥出兵支援,合乎情理。
唐军若只是阻止我援军,也就罢了。
可那死神军,在阻止援军之后,为何要深入草原腹地,屠杀我手无寸铁的普通牧民?
他们见人就杀,遇部落便烧抢!
大唐自诩为礼仪之邦,难道礼仪之邦的军队,就是如此对待草原上的普通牧民的吗?”
见人就杀?遇部便烧?
李二心中冷笑,鬼才信你的话!
赵子义去草原四个多月了,他若真如你所说,实行焦土政策。
就凭他那三千人,早就被同仇敌忾的草原各部生生耗死在草原上了,怎么可能活蹦乱跳到现在?
这里面定然有蹊跷,肯定是那小子用了什么更刁钻、更让突厥难受的法子!
李二尚未开口,老臣萧瑀已然手持玉笏,大步出列,须发皆张,厉声斥道:
“礼仪之邦?我大唐的礼仪,是对待同样知礼守节之人!你们突厥,也配谈‘礼仪’二字?!”
他目光如电,直视契必何利,声音洪亮,一字一句,如同重锤,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上:
“武德元年,我大唐初立,国基未稳,你突厥便背后偷袭!”
“武德三年,你部进攻恒安,我大唐定襄郡王李大恩力战殉国!”
“武德四年,陛下亲征洛阳王世充,战事胶着之际,你突厥趁火打劫,入侵河东!”
“武德五年,颉利亲率十五万狼骑,大举入寇,兵锋直指汾、晋!”
“武德七年,颉利、突利二可汗竟举国来犯,自原州连营南下,声势浩大,直抵豳州!若非陛下神武,仅率百骑亲临阵前,隔河与尔等对话,晓以利害,惊退尔等,关中恐已遭涂炭!”
“武德八年,自五月至十月,你突厥寇边不下十次,侵扰我灵、朔、代、潞等九州之地!”
“武德九年——”萧瑀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无尽的愤慨,“尔等更是嚣张至极,竟敢陈兵渭水便桥,威逼我大唐国都!
若非当时……哼!若非当时另有计较,岂容尔等猖狂?!直到梁师都覆灭前,你们才消停了几年?”
他一口气历数突厥历年罪状,最后重重一顿玉笏,声若雷霆:“这一桩桩,一件件,血债累累,罄竹难书!
你现在,有何面目,有何资格,站在我大唐朝堂之上,妄谈‘礼仪’二字?!”
萧瑀每说一桩旧事,契必何利的脸色就白上一分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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