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制。”
他顿了顿,带着几分理解说道:“其实也正常,好不容易灭掉一国,主要的战利品和军功赏赐都归了朝廷和出征将士。
剩下那些在朝堂上的、没直接参战的,总得让他们分润些好处,喝口汤吧。”
“别的我不清楚,”赵子义眉头紧锁,“但我在韦家所谓的‘代管’草场上看到的情况,与均牧制的初衷相去甚远!
牧民们的牛羊马匹,名义上是他们的,但买卖、处置的最终决定权却握在韦家手里。
他们无法自由交易,只能以极不公平的价格从韦家手中换取所需物资。
这算什么均牧制?”
“子义啊,”李道宗看着他,语气带着几分现实的沧桑,“大唐如今推行的是‘均田制’,可你看看,哪个世家大族名下没有成千上万的佃户?
你蓝田庄园里,不也一样是佃户在耕种吗?
无非是你定的租子比别人低得多罢了。这世道,本就是如此。”
“但是这样是不对的!”赵子义脱口而出,带着一丝理想主义的执拗。
李道宗闻言,颇为诧异地看了赵子义一眼,仿佛听到了什么稀奇事,摇头失笑道:“子义,真没想到……我居然会从你这个平日精明似鬼的小子嘴里,听到一句如此……天真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