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维持着帝王的威严。
“陛下,有时候,摆在眼前、看似确凿的事实,也未必就是全部的真相,甚至可能是个误会。”赵子义不紧不慢地说。
“呵呵,”李二气极反笑,“好,那你给朕举个例子。若你能举出一个令朕信服、说明‘眼见未必为实’的例子,朕今日便不杀张蕴古,下令重审此案!”
“那……”赵子义眼睛一亮,顺杆往上爬,“我劫法场这事呢……”
李二胸口剧烈起伏,喘着粗气,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“……也 一笔勾销!”
“成交!”赵子义立刻应下,然后开始在殿内背着手踱起步来,嘴里念念有词,像是在搜肠刮肚。
片刻,他停下脚步,转身问道:“陛下,假设这样一个情形:
你我二人迷失于大漠之中,口干舌燥,濒临渴死。
此时眼前出现两杯水,一杯您的尿,一杯我的尿。
请问陛下,您会选择喝什么?”
李二听完,闭上眼睛,脸上写满了嫌弃。
这他娘的……是什么狗屁例子?!
他忍着不适,没好气道:“朕……自然是喝 自己的!”
他话音刚落,却见赵子义脸上立刻露出了比刚才李二更夸张十倍的嫌弃表情,还摇了摇头,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答案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李二被他这表情激怒了,“难道要让朕喝你的尿不成?!”
“陛下啊——”赵子义拖长了语调,“我刚才明明说了,有 ‘两杯水’ 啊!
有水不喝,您为什么要选择喝尿呢?
难道是……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?”
李二先是一愣,脑子里飞快地回放赵子义刚才的设问——随机反应了过来。
刚平复一点的怒气再次飙升,又开始喘起粗气。
赵子义见状,非常贴心地又想上前给他顺气。
“你给朕滚远点!”
李二一把拍开他的手,觉得自己今天寿命都要被这浑人气短几年。
他扶着额头,缓了好几息,终于压下了那股邪火,同时也品出了赵子义这个粗俗例子背后的深意。
——有时候,人被情绪或固有认知所困,会忽略最明显、最正确的选项(水),反而执着于错误或次要的矛盾(尿)。
张蕴古的案子,自己是否也被愤怒和某些“确凿证据”蒙蔽,忽略了其他可能?
“传旨,” 李二疲惫地挥了挥手,“张蕴古一案,暂缓行刑,移交御史台与大理寺 联合会审,彻查详实。”
“你!” 他指着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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