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详细列在此合同之中。
诸位仔细看看,若无异议,便签字画押,具结为凭。
之后将涉及的地契带来,朝廷自会派人办理变更手续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五人接过文书后,竟无一人立刻翻阅细读。
钟渝兴代表众人,将文书恭敬地捧在手中,诚恳地说道:“定国公,您的信誉,天下皆知。
一诺既出,重于千金。
无需这白纸黑字,我等也深信不疑。
陛下是圣明天子,您是大唐柱石,您二位说什么,便是什么。”
赵子义闻言,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复杂感慨。
这个时代,“信义”二字就是最好的名片。
后世哪怕是签了合同都有撕毁的。
但这个时代,尤其是身处高位者,其个人信誉往往就是最硬的通货,是最有效的承诺。
正因为如此,真正的大人物反而越发慎于给出明确无误的承诺,更多是些模棱两可、留有回旋余地的话语,让下面的人自己去揣摩、去争取——
因为一旦明确允诺,便几乎等同于必须兑现的“债”。
这种源远流长的“语言艺术”,这种对“信”既极度推崇又谨慎运用的微妙平衡,也延续了千年之久,成为某些职业的必备技能。(狗头保命)
“这份合同,却是必须要签的。”
赵子义见他们准备仅凭信誉行事,便正色解释道,“我与陛下身份特殊,不会直接作为签署方。
陛下那边,会有少府监用印;我这边,则由‘有间商城’具名。
这份合同会有朝廷相关文书的认证,受律法认可与保护。”
他指着他们手中的文书,语气意味深长:“这合同里写明的,不光是诸位的责任与权利,更重要的,是给你们的一道护身符。
往后若遇上地方官府无端滋扰,或有人想以权势压人,这份盖着朝廷大印、条款明晰的合同,便是你们最有力、最直接的依据。
白纸黑字,权责分明,任谁想歪曲事实,也得先掂量掂量。”
众人这才恍然,明白了这份“合同”超越寻常商契的意义——
它不仅是合作约定,更是一份得到国家权力背书的保障文书。
于是,他们收敛心神,郑重地翻开手中的文书,仔细阅读起来。
这一看,几人又愣住了。
并非看不懂,而是……看得太懂了!
这合同通篇竟是用大白话写成,语句直白浅显,毫无寻常官府文牍或地契合约中那些佶屈聱牙的辞藻。
更让他们惊讶的是,条款之详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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