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碰了一下,发出清脆的响声,然后念道:
“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。”
念完,又是一口闷掉。
孔颖达:“……”
笑容僵在脸上。
留名是留名了,但怎么听着……不太对劲?
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闷笑。
赵子义喝得太多,脑子开始断片,后面的诗句有些记不清了,动作也顿住了。
颜师古以为他酒劲不足,灵感枯竭,立刻抓起自己桌上那壶最烈酒,冲过去给赵子义的杯子倒得满满当当,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酒来了!快!后面呢?!”
颜师古急切催促,仿佛在等待神迹的续篇。
赵子义看着眼前这杯清澈透亮、却散发着浓烈酒气的液体,胃里一阵翻腾,心里大骂:
我特么谢谢你啊!颜老头!
你这是想让我直接躺平吗?!
但在众人灼灼的目光逼视下,他甩了甩昏沉的脑袋,强提精神,继续往下背:
“陈王昔时宴平乐,斗酒十千恣欢谑。
主人何为言少钱,径须沽取对君酌。”
念完,他习惯性的把酒往嘴里灌。
酒液入喉,如同火烧,他再也忍不住,“噗”的一声,将大半口酒喷了出来!
“哎哟!”
“快躲开!”
周围顿时一阵小小的骚动,离得近的大臣们纷纷躲避,脸上露出又好气又好笑的嫌弃表情。
赵子义自己也呛得连连咳嗽,心里后悔不迭:我干嘛要把蒸馏酒搞出来?自作孽啊!
他把杯子随手一扔,摇摇晃晃地走到程咬金面前。
程咬金见状,咧开大嘴,笑得见牙不见眼——终于轮到俺老程了!
俺也要上万古名句了!
赵子义脚下一踢,接着用手拿住咬金身上那件华贵的大氅,攥在手里,用尽最后的气力,高声吟出结尾:
“五花马,千金裘,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!”
最后一个“愁”字余音未落,赵子义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爆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:“哈哈哈哈——!”
“砰!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众目睽睽之下,大唐定国公赵子义,直接挺地、毫无形象地仰面躺倒在了光滑冰凉的地板上,双眼紧闭,人事不省。
什么?你说我抄诗?
读书人哪能抄呢?借鉴好吧!
原文是岑夫子丹丘生啊,我都改了这算哪门子抄?
大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李二以手扶额,简直没眼看。
不能喝还喝这么多!堂堂国公,醉倒殿前,成何体统!
“来人,快去瞧瞧定国公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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