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李二正想呵斥,可怀里的女儿这时哭了起来。
瞬间让他把话憋在了嘴里,哄起了女儿。
与孙思邈一同走出立政殿,赵子义心中记挂着长孙皇后的长远健康,忍不住低声问道:“孙真人,依您看,姨娘此番产后,身体根基究竟如何?”
孙思邈知晓他所虑何事,捻须缓声道:“皇后殿下毕竟刚刚生产,气血未复,此刻脉象尚不足以论断根本。
还需待殿下再好生将养一段时日,气血充盈、精神完足之后,老道再行请脉,方能窥得全貌,做出稳妥判断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宽慰,“不过,殿下这气疾控制得极好,未因生产而反复,单就眼下观之,凤体比老道预想中……确实要康健稳妥不少。”
赵子义闻言,心中稍安。
只要底子没被掏空,后续精心调理,应当能规避历史上的悲剧。
他舒了口气,心思又转到别处,恰好见一名内侍垂手侍立在廊下,便招手唤他过来。
“长乐公主今日可在宫中?怎未见到?”
赵子义随口问道,想着既然来了,若能见小荔枝一面也好。
那内侍闻言,身子微微一颤,头垂得更低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十足的惶恐:“回……回国公的话,公主殿下……是在宫中的。
只是……只是陛下有口谕,今日……不许您去见公主……”
赵子义先是一愣,随即一股火气“噌”地就冒了上来!
好你个李二!
刚拦着我不让逗兕子、抱城阳,现在连见一面未来媳妇儿都不准?!
这是故意给我添堵是吧!
他一时气急,也顾不上场合和身边还有谁,脱口便骂了出来:“昏君!狗皇帝!小心眼的死老登!”
声音虽然不大,但在寂静的宫廊里,依然清晰可闻。
“哎哟我的定国公啊!您可小声些!慎言!慎言啊!”
那内侍吓得魂飞魄散,脸都白了,恨不得当场把自己耳朵戳聋,什么也没听见。
一旁的孙思邈更是目瞪口呆,手中的药箱都差点没拿稳。
他行医多年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物。
可敢在皇宫大内、光天化日之下,如此“亲切问候”当今天子的,这位定国公绝对是古往今来头一份!
老道心惊肉跳,自己不会被这混小子牵连吧。
很快便有人将赵子义的“精彩言论”一字不落地报到了李二面前。
李二正在批阅奏章,闻报先是一愣,随即气得额角青筋“突突”直跳,一把将手中的紫毫笔掷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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