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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镇中场,负责调度、传球。其他人位置,我们训练中再慢慢调整。”
他采用的是经典的4-4-2阵型,开始详细讲解每个位置的基本职责、跑动范围和简单的配合套路。
讲完战术,他环视众人,似笑非笑:“刚才讲的这些阵型跑位,你们要是想泄露给其他三军,随便。
反正最后赢家的奖励绝对超出你们想象,谁想输,我无所谓。”
“郎君放心!我们又不傻!”众人异口同声,眼神热切。
事关奖励和荣誉,傻子才会泄密。
于是,足球训练便在每日的正规操练后,热火朝天地展开了。
动静很快吸引了在蓝田李渊等人的注意,他们常在一旁乐呵呵地观看,觉得这新鲜玩意儿颇有意思,对一个月后的比赛也生出几分期待。
然而,临近比赛日,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,让所有赛事筹备戛然而止。
邹国公张公谨的次子张大素,风尘仆仆地赶到蓝田,径直找到了赵子义。
“子义!愚兄就不与你客套了!”
张大素面色焦灼,一把抓住赵子义的手臂,声音带着颤抖,“恳请你,务必请孙老神仙出山,救救家父!”
赵子义闻言,心中猛地一沉。
张公谨?他隐约记得……历史上张公谨似乎就是在贞观六年病逝的。
“大素兄,你我兄弟,何出此言?走,我们这就去寻孙真人!”
赵子义没有丝毫犹豫,反手拉住张大素就走。
“大恩不言谢!”张大素重重点头,眼眶泛红。
两人疾步赶往山下的医学院,路上赵子义急问:“邹国公所患何疾?”
“是……肠痈。”张大素声音艰涩。
赵子义脚步猛地一顿!
肠痈?!
这不就是后世的急性阑尾炎吗?!
放在医疗条件发达的现代,这只是个普通外科小手术。
可在这贞观六年,没有抗生素,没有无菌手术室,没有输血条件……这几乎就是宣告死刑的绝症!
历史上张公谨死于此年,说明当时的医药手段确实无力回天。
但手术……以唐朝的卫生条件和止血技术,成功率恐怕微乎其微,术中感染、大出血,任何一项都足以致命。
“子义不必过于为难,”张大素见赵子义脸色变幻,以为他知晓此病难治,涩声道,“请孙真人,也只是尽人事,听天命。肠痈之凶险,我等……也心中有数。”
“嗯。”赵子义压下心中翻腾的念头,对跟在身后的常拓吩咐,“常拓,立刻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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