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解脱,少受这零碎苦楚!你尽管说来!”
赵子义又看向刘氏和张氏兄弟,目光征询。
张大素作为次子,此刻显露出决断,他用力抹了把脸,嘶声道:“子义,你我相交,我信你!
就按你的法子来!若……若父亲因此……我张家上下,绝无一人会怪罪于你!
此誓天地可鉴!”
“好!”赵子义不再犹豫,“既如此,我们便搏这一线生机!
孙真人,以邹国公现在的状况,能否移动?
我需用蓝田医学院内的‘蚕室’。”
孙思邈眉头紧锁,仔细查看了张公谨的状况,摇头道:“国公此刻高热痈盛,气息不稳,经不起车马颠簸。
不过……宫中亦有为‘蚕室’,老道曾去看过。
我们可将其稍加改造,所需器物蓝田若有,快马运来便是,时间……应当来得及。”
“我立刻进宫面圣,求用宫中蚕室!”张大素急道。
“我与你同去。”赵子义道,“我也有事要跟陛下说。”
二人不敢耽搁,立刻驱马赶往皇宫。
甘露殿内,李二显然已收到张公谨病危的消息,正眉头紧锁。
见到赵子义和张大素联袂而来,立刻起身:“子义,大素,公谨情况如何?孙真人可能医治?”
“陛下,”赵子义行礼后直言,“孙真人已诊过,邹国公肠痈已深,药石之力恐难回天。”
李二脸色一黯。张大素更是悲从中来。
“但是,”赵子义话锋一转,“臣有一法,或可一试。只是此法凶险异常,成则生,败则……立毙。”
“哦?是何方法?快快讲来!”李二目光一凝。
“手术。”
赵子义吐出两个字,在李二和张大素惊愕的目光中,尽量用他们能理解的话解释道,“肠痈之症,根源在于腹部内一节肠子末端溃烂化脓。
只需划开腹部,找到病肠,将其切除,再将切口妥善缝合,体内痈毒根源去除,身体便可自行恢复。”
“开……开膛破肚?切除肠子?!”
李二倒吸一口凉气,纵然他见惯生死,也被这闻所未闻的疗法惊住了。
张大素更是目瞪口呆。
怪不得说可能立毙!
这听起来已匪夷所思!
“你……你确定此法可行?人有肠腑,岂可轻开?”李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。
“臣不敢说十成把握。”
赵子义坦然道,“故臣需要两样东西。
第一,改造宫中蚕室,使其尽可能洁净无尘,仿照蓝田医馆之规。
第二,需要几名……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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