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非常诧异。
原本，他以为画了那么多的花鸟鱼虫，是为了用在金银铜器皿上。比如盘子、碟子及酒壶等的錾花或锤鍱图案参照。
没想到，是要画在这些廉价的陶器上。
陶器，是上不得台面的。
别说贵族啦，就是那些有钱的商人与乡绅，都不会让它们出现在重要的宴会上。
更何况，这位正在拉坯且满手都是泥浆的骑士，说是成婚那天要全部使用这些陶器。
说真的，画师德里安不会怀疑自己的绘画技艺。只是，他是对陶器非常嫌弃。
那些在厨房盛放谷物、汤水的东西。
真上不了贵族餐桌。
“我知道你担心什么，”
罗林能理解。
没见过瓷器的德里安，显然将这些瓷坯当成了陶器。
但解释任何事，都不如现实摆在面前。
随之给出另外一个答案：“不过，将来它们能否在婚礼上惊艳众人，能否上得贵族餐桌。甚至能否进入宫廷，都需要你绘画的技艺加持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这话说的表面上云里雾里。
听的人也有些晕乎乎。
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德里安保证，哪怕自己画的再让人惊叹。
可也改变不了承载物是陶罐。
但他还能说什么，拿着骑士老爷的钱只能好好画，画到最好，画到极致。
“老爷您放心，我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